叶安皓又瞧了两眼,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后,摩挲了一下中指,心中有了数。
不过他面上倒是不显,对苏维扬道:“那可真是不小心,昨夜可是怪冷的。”
“谁说不是呢。”苏维扬见叶安皓有兴趣来劲了,“不过喝成那个臭德行也怪不了别人,只能自认倒霉丢个面子,被人当笑话看呗。”
没过一会,地上那人就被自家小厮了扶起来,还打了一个酸臭无比的酒嗝。
难以言喻的味道直面而来,看戏的众人立马被熏得四散,叶安皓也直皱眉头,“走吧,你也不嫌臭。”
“走走走。”苏维扬脸色也不太好,手刚想搭上叶安皓的肩膀拉着他一起走。
就在这时,一直在背后充当背景板的岑秋锐恰巧脚步一挪往前移了半步,不动声色的将叶安皓挡在了自己身后。
——于是苏维扬的手径直搭上了岑秋锐的胸膛。
苏维扬:“……”
叶安皓:“……”
叶安皓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什么神奇的走向?
这俩人突然关系这么好了吗?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下船的时候,叶安皓隐约又感觉到了背后那道不可忽视的视线,他佯装未觉,直到踩在陆地上才借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却是看到安肆那张娃娃脸笑着朝他眨眼睛。
叶安皓:“……”
回到叶府,叶安皓对自己社会性死亡的事情很是耿耿于怀了一段时间,化悲愤为运动,除了之前制定的常规运动外,每天还额外给自己整整多加了二十组俯卧撑。
年三十,等叶安鸿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已经瘦成闪电的叶安皓,脸色有些古怪。
帅哥你谁?
我那么大一个可爱的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