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浪浪荡荡涌进来了二十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家奴,个个身负长剑。
叶渍直接就给吓傻了,瘫在地上两股战战,晕了过去。
叶安皓被空气中的尿骚味臭的直皱眉,一边吩咐一边迈着腿往外走,“把人给大伯送回去,他知道该怎么做。”
直到叶安皓被家奴护着离场,众人擦着额头冒出来的冷汗才敢缓缓出声。
会咬人的狗不叫,叶安皓许久没出门,在场的人差点都忘了那是不能轻易招惹的疯狗。
叶二公子可是没想到自己被人比作疯狗了,出了一通气现在神清气爽。
“今天可真痛快,叶渍那傻叉还真是个人才,脸都丢出锦城了。”苏维扬挺能叨叨,一路尾巴似的跟着,“不过阿皓,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叶安皓:“怎么不一样了?”
岑秋锐听到这话也抬眼。
“就是有点……”苏维扬思索了一下,寻找着词汇形容:“怎么说呢……对,意外的帅气,不像你这几年的作风,倒是挺像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叶安皓听着苏维扬的奉承,心中十分受用,一路都笑的喜滋滋。
好歹哥曾经也是集才华与容貌一体。
小伙子有眼光。
只是这份意气并没有存在多久,叶安皓晚上光顾着看戏没吃多少东西,又消耗了体力回府倒头就睡下了,是以半夜光荣的被五脏庙唤醒。
叶二公子在床上埃捱了小半时辰,最终还是认命地张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