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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事叶府会倾尽全力,若到那时还是不行……”

老老夫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岑秋锐都是垂眸,冷眼看着身上的大氅,漆黑的墨瞳闪过一丝流光。

那废物贯会折腾人,丫鬟急匆匆拿了过去,他又说走热了,随手丢给了自己。

叶老太太又拿起了手串,摩挲了两下,目光转向岑秋锐带过来的那只匣子转了话头:“夜也深了,书房简陋,又是寒冬溯月的,事即已了了,就搬回去住吧。”

“我听祖母的。”

叶老太太摆了摆手,看着那抹蓝色衣角渐渐走出静微轩的院子,终是叹了口气。

“老夫人也太过别忧心。”身边的贴身嬷嬷上前给她添了一盏热茶,“听闻二公子近日性子也改变了许多,自是有福气的。”

老太太却什么都没说,飞快的盘着手串。

良久,才似是低语。

“万般皆是因果。”

许是白天睡久了,叶安皓支着脑袋坐在桌前,盯着案桌上那只掌心大的手袋出神,只见那上面的金凤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半点也窥不见一个月前破成一堆碎片的模样。

小孩子的身体长得快,孤儿院的衣服也换的快。

所以为了省下这笔开销,院长妈妈都是扯布回去自己做,她老家是江南那块的,家里好像是做什么布艺的生意,一手绝妙的绣艺出神入画。

这样如果是袖子裤脚短了,再拆了加上一截,又能穿好一阵子。

叶安皓跟着打下手,耳濡目染了几年也把这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花了小一个月时间才把这只手袋复原,其中缺了的两小块也找了相同颜色的料子补了上去,不过也好在岑秋锐爱惜,色差基本没有,叶安皓抠着手指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