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屋子,他茫然的撑着身子看了一圈,屋子里的陈设没变,只是身上的衣服换了,乱七八糟的一通全裹在身上,两只手也用纱布包着厚厚的敷上了一层药膏。
这么说来昨天的那幕不是梦。
岑秋锐回想着,昨天他想强行蓄起真气却惨遭反噬,恍惚间自己好像去了鱼池那边,也不知怎么迷迷糊糊就栽进了池子里,意识消散的最后……自己似乎抓到了一只手……
好像看到了叶安皓?
那只白皙的手腕上,带着若隐若现的一根红绳,岑秋锐深不可测的黑眸闪过一丝危险。
经过了一上午沐浴、焚香等一系列繁复的加工工艺,叶安皓终于达到了能出门的条件,获得了外出许可。
叶安皓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做人好难!
做有钱人家的公子更难!
宴席设在了叶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产——南院酒楼,离叶府仅一炷香的距离,念记着岑秋锐的腿昨日又落了水,叶安皓还是让人套了马车,寻思着是不是得找人弄个拐杖。
叶安皓上马车时,岑秋锐目光扫过叶安皓撩车帘的右手,纤细的手腕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岑秋锐眼底划过一丝讥讽,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想法,这废物压根不会水。
俩人相对无言,一路沉默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