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骰子都是一点朝上叠在一起,形成了一柱擎天的形态,只是骰子的数量足足有五个。
叶安皓:“……”
失策了。
叶渍笑的得意,一把把桌上的骰盅掀了一地,细腻的玉瓷四分五裂,摔出满地的碎渣。
“你这千术也太低级了吧,三个骰子摇出了五个,这把不能算。”
“不能算?”叶安皓冷哼,嗤笑一声:“不把骰子全摇出来,怎么知道里面被人做了手脚。”
他起身拨开碎片,从一堆碎渣底下捻出了两个相叠在一起完好的玉骰。
丫的,还好我眼尖。
原本还在看戏的安肆眼里显出一种异样的凶狠:“这骰子谁准备的?给我挑断他的手筋丢出去。”
“公,公子。”捡骰子的小厮脸色煞白,朝着安肆“扑通”就跪下了,“这都是叶渍公子让我做的,饶了我这次吧。”
“狗奴才胡说八道!”叶渍一脚把小厮踹出了一米,低吼一声:“我跟你素不相识,你怎么会听我的安排,说,是谁指使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我没有胡说,你刚给我的银票还在呢!”小厮被踹的狠了,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爬到安肆面前,“是小的鬼迷心窍,叶渍公子往日没少指使下人这么做,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也是他十赌九赢的关窍。”
人证无证都有,叶渍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靠,我他妈叶渍你藏的够深的。”一个公子哥忿忿起身,“亏得老子刚才还一直为你讲话,真他妈太没劲了。”
“靠,合着我之前一直输,原来全是叶渍这狗比出千。”
“是啊,玩赖成这样,我之前输钱差点被我老爹打死,叶渍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