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锐脸上依旧漠然,拂袖擦去了那一抹红,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少年深沉的视线。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
不过这么一打岔,叶安皓的底气回来了,“来吧。”
笑话。
男主的主角光环还没发挥呢,如果说他是非酋本酋,那岑秋锐就是欧皇本皇。
没点能耐怎么当得了主角。
原著中虽然没有描写过岑秋锐赌的场面,但是却提过一句,关于赌这方面男主从来没输过。
“三个骰子统共十八点,比谁小,大了几个点,阄里的彩头就翻几倍,三局两胜分高下。”安肆让人把东西都准备好讲述着规则。
第一个抓到的阄是银钱十万两,安肆笑了笑,把骰盅推到中间:“两位,谁先来?”
“我先来。”叶渍胜券在握,拿起骰盅随意摇了两下一开,一个两点两个一点。
“厉害,四个点。”
“豁,早就听说叶渍手气好,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惊呼。
“叶二,摇啊。”
叶安皓摸上骰盅,他还是想尝试一下自己的非气还在不在。
玉石的质感入手微凉,摇起来倒是清脆悦耳,盅盖一掀开,围观群众笑的刺耳。
“叶二刷新纪录了。”
“牛批,这点数也能摇的出来。”
“哈哈哈,绝了,我刚还说叶渍赢了呢,这就验证了。”
叶安皓低头,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十八个点。
第二轮的阄是学着狗叫爬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