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肆被噎的一愣,他跟叶安皓其实没怎么直接接触过,大多数见到也只是点头之交,只听说这人性情乖张,做事一向只由着自己性子来。
大部分人都不乐意触他霉头,毕竟比起叶老二,大家更不想得罪叶家现在的家主。
“叶安皓,你有什么可豪横的,有本事咱们就赌一场。”叶渍不依不饶,见叶安皓不给安肆一点面,反而来劲了更是想出一把人头,“想不赌也成,只要你承认你摔坏了脑子,把人留下。”
四周哄笑一团。
“是啊是啊,叶二你不会是输怕了吧。”
“没准今天能赢呢。”
“输点钱也不至于叶二,你大哥能赚。”
旁边有公子哥帮腔,能混在一个圈子里的大多是一个德行,一群人见有好戏看,有的是人捧场。
奶奶的,无非是钱该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叶安皓也不是泥捏的性子:“怎么赌?”
“来来来各位,把台子给我们两位叶公子清出来。”安肆是东道主一声招呼,人群自发往两边散开。
直到被拥上了赌桌,叶安皓才回过点味来,自己这是被套进去了。
“既然是友谊局,今天就玩最简单的猜大小吧,只不过彩头的话就要新颖点了。”安肆坐庄,叼着烟枪没骨头似的倚在旁边的小馆身上,“怎么样,两位叶公子想好了用什么做赌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