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些什么,岑秋锐已经把腿上的银针拔了,艰难地撑起身体下床,叶随下意识伸手想扶他一把,却被躲了开来。
“不劳。”岑秋锐归根结底对叶家人没有什么好感,神情又恢复了极其冷心冷肺的样子。
叶随的手僵在半空,似乎在犹豫什么,声音放轻愈加柔和,“那,那你这要去哪里?你伤的这般严重,何不再多休养一番,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或许我可以帮的上你。”
去哪里?岑秋锐心中冷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他还有何去处。
叶安皓那废物刚才是没顾得上把他从床上扔出去,等他回过神来又少不了是一道罪名,现在不走,等到晕的毫无知觉的时候,指不定就被抛去了后山。
只是岑秋锐并未再多言语,强忍着剧痛径直走出屋子,直到身躯渐渐消失在长廊转角。
叶随呐呐,神情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卸下太快,干净面容有些扭曲,慢慢转变成了不可置信,抑或重获新生的喜悦。
眼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在指向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重活一次。
自己变小了,叶家还在,大哥没死,就连叶安皓那个废物也活的好好的,唯一能解释清楚的只有这一个说法。
他不仅重生了,还重生回到了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