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唉,罢了。她抬脸,对树上的徐青仙扬声道:“青仙,下来,走了。你还要在上面待多久啊?”
奇也怪也,她分明叫的徐青仙大名,那边的瞿不染倒是自觉也慢吞吞走过来了。徐青仙自树上轻飘飘落地,面色淡漠,也不问她要去哪儿,只静静盯着她看。
徐行道:“看什么。”
徐青仙:“我在思考。”
徐行道:“何事迷思?”
“你可以再表演一遍吗,就是那样。”徐青仙淡淡道,“为何说服他时,你要用那种方法?因为你知道好好说他不会听吗?还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为何那时又要突然这样说。明明没有任何前情。难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这句
话,是你们之间的暗号么。我不是很明白。”
徐行一字一句道:“徐青仙。”
徐青仙平稳道:“我在。”
“……”徐行磨了磨牙,趁其不备,闪电般出手将其脸皮扯成二尺长。但徐青仙才是真的恐怖如斯,皮厚的令人毛骨悚然,脸都快被扯得变形了,脸上的表情竟然仍是岿然不动。她不动也就算了,瞿不染反倒下意识轻嘶了声,又很快不动声色地站远了,好似徐行扯的是他这个受气包的脸一样,真是匪夷所思。
寻舟这时候倒是懂事,在后边劝架:“师尊,好了。”
你当然是好了!现在谁不知道你了?徐行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收回,将自己的衣角领口上那些小绒毛和草心拍掉,野火在袖袍上一拭,归剑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