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肯定会的!”郎辞激动道,“既然这样,以后,还是有人要欺负我们,那也让我动手就好了。反正,只要、会把我一个人抓进去……”
她还沉浸在方才的惊恐中,说起话来也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像极了错乱的呓语,郎无心不再应答,只是拉着她沉默地在无人的街角处前行,直至太阳终于升起时,二人终于回到家前,然而,素常门可罗雀的家门前却反常地停着一列车队。
当看到车队时,郎辞反应极大地哆嗦了一下,郎无心握紧了她的手,沉声道:“不是陈府的车队。”
除了陈府以外,还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将马车陈列在外的势力……
她在马车上看见了一抹菟丝子的徽征,霎时一怔,而后,便咬起了牙。
该死,是郎家来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才来,若是他们能摆平,自己方才还何必走那一趟?
两侧都是蒙面人,郎无心拉着郎辞走进门内,并未受到任何阻拦,这群人跟死了一样,半点声息都没有。随着她开门的声音,坐在桌前的母亲呆滞地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比才看到郎辞被碾断的手骨时还要绝望。混浊的瞳孔落到她和郎辞紧握的手上,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似被一种无法遏制的痛苦袭击,要昏厥一般,泪珠霎时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整个屋内,被一种难以言说的空气充斥。
郎无心背后炸起汗毛,就在她没注意到的墙角阴影处,一个面生的男人走了出来,满脸兴味地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道:“你们刚才去做什么了?”
郎辞躲到了她身后,郎无心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