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会握住你的手?
你在安慰我吗?受伤的不是我,我也不会因为没能保护好你而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为着如此啼笑皆非的理由断送前途、认为横遭这种祸事是因自己不够谨慎的妹妹是蠢货;宁可不要命也疯了似的跑去府尹门前大闹要说法、什么事都没办成又被蛆虫惦记上美貌的母亲是蠢货;要大难临头了还不逃,想出一劳永逸却九死一生的法子的自己,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天将亮时,郎无心将尚昏睡着的郎辞摇醒,轻声道:“到时间了,起来,走了。”
郎辞昏沉道:“什么……”
“陈府尹的人把母亲送回来了。”郎无心冷道,“这个人我已打听过了,犯了事被下调过来的,臭名昭著。送回来不是好事,他接下来会把我们杀了,母亲掠到府里——当然,母亲也活不了多久。”
郎辞猛地睁眼,手上的剧痛尚在,她惶惶道:“那怎么办?!现在逃走吗?趁他们还没发现的时候?!”
“没有用的。”郎无心道,“没有马车,谁也不敢载走我们,能逃去哪里。”
被他看上的人,就从没有过好下场。
郎辞茫然道:“那你为什么说要走……”
“去府里,他们守卫松懈,不会想到我们会去而复返。”郎无心平静道,“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