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蛮,你也不必如此吧。”人群中有人不满道,“大师姐或许只是路上误了事,回来得晚了些,又没有证据她一定就和小师妹勾结了。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还叫小师妹呢?那不过是一个冒名顶替、居心叵测的卧底,谁知道她今年究竟几岁了?我看说不定是昆仑那边派来的间谍。”
“……不是吧,兄台,胡乱猜测也不是这么个猜法,你是真心觉得昆仑会派人来穹苍卧底吗?他们那边自己老头老太都不够用了,过来干嘛,颐养天年?”
“我看说不定是峨眉的。你们没发现么,自从徐行醒来,大掌门的身体便每况愈下……”
“单纯被气的吧。”
“是说小师妹和九重尊到底……”
七嘴八舌,乱作一团,说到底,只要徐青仙开口说一句路上误事,和徐行并无干系,他们都信,却又不信。青莲台纵横碑一事始末见着的人可不少,徐青仙和徐行二人同进同出,形容亲密,宛如做了亲姐妹一般,她说绝无干系,早已割袍断义,众人是不信的。但她既然开口,那不信也得信了,白给的台阶,为何不下?
少顷,人群分开,郎无心自中央走出,后方跟着郎辞,她微微蹙眉道:“发生何事?”
众人不由一静。
见到徐青仙,郎无心微微一停,反倒微笑起来:“这般举动,反倒伤了同门和气,薛蛮,你且松手,总让青仙说几句话先。”
瞿不染道:“等……”
徐青仙站定,面无表情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