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冰凉的手覆上了她微颤的手背,像一条蛇攀了上来,郎无心对她柔柔道:“这三个月,一直在忧心弓箭的事么,不明白我为何不问你,为何好似什么都没发生,所以紧张过度了吧。”
郎辞呼吸一滞,她说不出话,她好想吐。
“因为你对我还有用。”郎无心道,“你大可以再背叛我,为了谁都可以,但你要当心,下一次我若是还没死,死的就会是你帮的那个人了。”
那双手卸了她的关节,咔哒两声,郎辞痛得双唇发白,郎无心不容置喙道:“把剑放下,休息吧,在这里,没什么要用到你的地方。”
郎辞再也抓不住剑,剑锋朝下,狠狠撞向地面。
“当啷——”
穹苍剑阵暴雨般落在地上,犹在嗡鸣不休,玄素的目光越过石台,定在某人身上,那惊讶的神色仍是不似作假。
“……到底是谁啊?”二掌门天欲笔扇子一停,忍了半天,仍是禁不住直接大骂出声了,“穹苍是多缺人才,这种人都要留?留了放在哪?别告诉我是第五峰想要,要是真把客卿长老都剖了,我日后还要怎么写招生文书?升职奖励是重新投胎?不是,圣物真就这么重要?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啊!”
他骂了一大堆,却没人应答。
当然没人应答了,谁都不知做决策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就算亲口说“是我”,都无法取信众人,无论怎么说,都只是猜测罢了。但上次流民一事已是奇怪,这次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