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自认善良得不多,所以想要的也不多,他没有开疆扩土的野心,更无逐鹿天下的宏图,他只想让一切维持现状,像昆仑所有老了或没来得及老的掌教一样。
“想个办法。”面前的前掌门轻飘飘地将问题丢给自己,用一张空口无凭的丹书铁券来换,“我能保证,主战场不会在昆仑。”
灵虚子想了许久,才缓缓地说:“出兵一事,无可转圜,但两万太多,昆仑衰弱,无法尽出,只能折半。”
徐行道:“不够。”
灵虚子叫来一个人,那人年纪轻轻,额头上还带着汗,想来还在练武,一见到徐行,便将剑一丢,紧张地抠起手指来:“徐……余……余道友……”
“这是到时的领军大将。”灵虚子笑呵呵道,“方潜这孩子什么都好,也很有潜力,武学更是年轻一辈第一人,前途无量,就是有个小毛病,一紧张起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方潜惊得大张嘴巴,这是任何一个无可救药的路痴听到要自己带路时都会露出的神情,他懵道:“我?我领军?领什么军?掌教,我前阵子才差点把白玉门的粮送到少林去啊!”
……
临走时,徐行想到什么,回身将绫春的头绳要回来,这东西不能留在这,让人看着了说不准会起疑。
灵虚子道:“小友,珍重。”
徐行道:“掌教,我还能问你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