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让双方相互忌惮、彼此僵持,从井水不犯河水,到开始习以为常。
谈紫听完,默了一阵,道:“你疯了。”
徐行道:“我很清醒。要疯早就疯了。还是你觉得,这方向有什么不对?”
“不是不对,是……不可能!”谈紫咬着牙,最后还是直白道,“掌门,你现在已不是掌门了。在人族,你无立足之地,在妖族如何,方才你进来时受到怎样的对待,想必你比我要清楚百倍。妖族被分割五地,连互相传信都要经过监查,要如何联合?就算万幸能可短暂联合,又有谁会信你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若穹苍那位和你的想法其实并非一致,你那徒弟不会真敢生死相随不顾一切,哪怕只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后果会怎么样?!”
徐行道:“那就去死。”
反正,她也没有可以输掉的东西了。
一句话,让谈紫所有的话全都卡在喉间,再无下文。
他怔怔看着面前那张脸。仍是年轻,不再意气风发,几年磋磨,生涯巨变,让这张脸上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但那双眼中藏得很好的些微疯狂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