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活该。”徐行喃喃道,“早就该这样了。以后……也不要来……”
她其实,根本也没有来得及想自己那本就没有多少的以后。
柴辽道:“是……”
徐行道:“闭嘴。”
柴辽道:“是四掌门……让我……来的……”
徐行道:“闭嘴!!”
“咳……”柴辽艰难地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不要……让她……为难……”
“……”
窸窸窣窣的燃烧声中,似有草叶破碎,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响动。
又
或者此处早已全是焦土,那是徐行的虚幻梦破碎的声音。
她其实早就猜到了。
早就知道了。
当然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就该是这样的。
只是,为什么此刻还是这样痛。
火光瞬间散去,正如当年武演,霎时退得了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