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道:“亭画!”
亭画道:“你今天就给我待在这里。一步,也不许踏出去!”
“好。”徐行点点头,道,“你不告诉我,可以。我长了张嘴,自己不懂问吗?那边那个,过来,告诉我,又出什么事了?”
亭画喝道:“滚回去!”
这边叫他滚过来,那边叫他滚回去,那追着飞书来的送信门人不知所措,左右看了半天,想起徐行是大掌门,按地位算,比四掌门高出不少,自要听她指令为先,遂结结巴巴道:“鸿蒙山脉附近,有个孩子身染重疾不治了,尸首在路边恰巧被无极宗门生发现,上面还留有白族施术留下的痕迹。现在都在说,是那个小童不慎闯入禁地,白族不欲隐秘之地被人发觉,所以痛下杀手……据、据说已经打起来了,两边都死了几个,无极宗的阴掌教好似已带着人去兴师问罪了,要杀人偿命,叫白族把凶手交出来论处,如果不交出来,就只能要族长负责了!”
“不可能。”徐行矢口否认道,“后枣怎可能会主动出结界?又是哪家小童能迷路迷到那里去?以为是我吗?!”
又是圈套!
她颇觉荒谬地提剑而出,方走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巨力拉住,动弹不得。
亭画道:“站住。”
已经晚了,再晚一点就不是“死了几个”的事了,徐行不欲多语,将她五指震开,同一瞬间,后颈处传来一道极其寒凉的风声,徐行一挣,脸侧险险避开那闪着黯光的刀锋——是熟悉的匕首。
亭画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是再无掩饰的阴沉:“我让你站住,没听见吗。”
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