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点了点头,笑了一声,轻松道:“我知道。”
亭画:“你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别的。”徐行弯了弯唇角,道,“那日我醒来时,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听到声音。你刻意将寻舟调开,独自站在我榻边那时,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杀我吧。”
亭画一怔,旋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她竟默认了。
黄时雨道:“师姐,你???”
“理智告诉你,扼杀变数才是正确的抉择,可你实在不舍得,又不想让自己显得那样不舍得,所以用了一个破绽百出的借口来调走寻舟。那死鱼又不蠢,就算一开始因对你的信任而暂时离开,很快便会发觉不对,立刻赶回,那时有他在,你便‘不得不’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了。”徐行无所谓道,“后来,你二人关系疏远,也并非只是因为他对我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破事吧。”
其实,都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默然间,亭画也低低笑了一声,并未回答,只是冷硬道:“这点,也与师尊一模一样。”
“是。”徐行道,“但我从不怪你,你也该知道。”
亭画唇角抽了一下,似是难以抑制,但很快,这神情便随着月色化无,重回晦暗。她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足尖抵到边沿处,道:“你们还有不知道的事。”
黄时雨道:“是怎样,今夜突然都要坦白吗?我可不是很想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