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同行之地,正是亭画上回领徐行来到的远僻山巅,能看见万年库一角和纵观登天梯之所在。
调用穹苍私库去补缺一事,明日要先前往议事殿由五位掌门表决,但亭画身负奇阵,她同意便是同意,否决便是否决,此事没什么余地,只是想也知道,定会在宗内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准还会颇有怨言。
毕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认下撕毁协定窃取灵石一事,二是示弱服软补上缺口,前者引起的舆论怨气不堪想象,其余大宗更能以此发难,后者便简单多了,穹苍门人被削了面子,还没能找补回来,说不准会对她很失望。
然而,徐行认为,也是时候该让他们被削一削面子了。
一个平白无故认为自己永不能让步的人是蠢货,一群平白无故认为自己永不能让步的人便是灾难了。更何况,徐行从不畏惧谁对她失望,正如她前往六盟共议时全然记不住那些风云人物的面貌一般,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不过那独独几人罢了。
月华如水,只有脚步声一前一后,走得稳当。亭画忽的道:“一字图,可以归还。”
徐行道:“但不是现在。”
亭画微不可见地颔首。她说:“除去制出圣物之人,还有一人能明白这五样灵器的底细。”
徐行道:“提要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