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为了耍帅喝了酒,结果后悔了,因为那酒是白玉门特制,无情道不沾酒色,所以说是酒,其实是苦茶。她真是万分不解,茶就茶,起一个酒名、还有一股酒香,那是干甚?!这跟一只狗叫张建宗有何两样?!她到现在舌尖上还一股挥之不去的苦味,怎么吞口水都咽不下去,于是随手截了个长老道:“有没有糖。”
长老没有,去问执事了。执事也没有,继续下去问了,过了半会儿,亭画来找人时,徐行正很没耐心地狂撕糖纸,旁边花花绿绿一大堆,全进肚了。
“来了?”徐行拍拍屁股旁边,让她坐,“吃不吃,你帮我剥。”
亭画一脸漠然道:“说反了吧。”
徐行道:“没反。反正你吃不吃,都得帮我剥——怎样脸色这么差,我方才演的不好?”
“不是不好。”亭画道,“是太好了。”
徐行默了默,明白这话言下之意。她道:“回去加几道宗规,借着名头寻衅滋事的重罚,屡教不改的除名,被掌门亲自抓到当场打死,你说如何。”
“别闹。我管那些人什么。”亭画冷声道,“我说的,是你。”
峨眉掌教虽说很有不满,嘴也较臭,但共议上说的话是事实。徐行手上沾的血债数以万计,无论她再怎样做,在妖族眼中,罪该万死、首当其冲的,永远是她。而现在,将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的,又多了不少人,真是两面夹攻,处处危险。
徐行道:“你是觉得我太过张扬,容易树敌了?”
亭画道:“我没有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