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掌门亲身将降魔杵护送至第四峰,足可见其重视,途中,亭画冷言道:“刺甲,别告诉我你又侠心泛滥,留下给那小矮子当防身之物了。”
“你要是想问我拿回来没有,直接问便是,怎的非得损我一下?欺负我脾气好么?”徐行轻飘飘转了个身,足跟在地上一定,朝亭画摊手,嘻嘻道,“已经穿上了。”
她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着实令人看了就来气。亭画目光往一旁的寻舟面上移了移,见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旋即,神色一寒,催动掌力同时,袖中匕首滑至指缝间,这一刀风掣雷行,带着破空之声朝徐行胸口刺来,霎时“轰隆”一声巨响。徐行毫无防备,也并不想躲,除了这连带着的劲力推的向后退了半步之外,毫发未伤。
亭画收刀,面无表情道:“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徐行揉了揉胸口,道:“我是让你直接问,没让你直接动手。”
亭画充耳不闻,平静阐述道:“我用了九分力道,依旧破不了它半分——恭喜你,日后可以去山下常常乱跑了,我可以不必担心你哪日不慎被从前得罪过的蛇妖带回去泡酒了。”
她拿徐行少不更事时在掌门殿里口出狂言的事情挤兑,然而徐行全无反应,竟挑起眉毛道:“你对我用了九分力道?我严重怀疑这其中夹带了一些私仇。别不承认,我知道你想揍我很久了。”
“我有说不是吗?”亭画抬起眼皮,冷冷道,“知道还不把皮绷紧点,我……”
话到一半,突兀急停,因为不远处传来了第四人的脚步声,四长老自议事殿中追出来了——她还是那般眉毛下垂,似乎时时刻刻在忧愁的模样,徐行对她印象尚好,因为她办事利落,很少说无关紧要的闲话,此时追来,应该也是有正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