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枣道:“问。”
徐行道:“但我又不想太直白,免得伤了你的心。”
后枣:“……问。”
徐行:“你作为一个族长,哪怕是代族长——就这么一点么本领,不太合理吧?”
别误会,她已不是从前鼻孔看人的徐行了。按黄时雨的理论,白族的天赋都快被族内一个惊才绝艳者给抽干了,伊水已死,那这天赋理应回流,若
没有到后枣身上,难不成是沿袭到一个尚未成年的白族身上了?
后枣似乎很想发作,但念在“待客之道”,还是忍了。他道:“你说得不错。我的天赋在族内并不算数一数二。治愈天赋登峰造极的白族,只要一击不中要害,其余伤口都能以极快的速度回复,活死人肉白骨,相当轻易。”
虽说有些偏题,但徐行霎时明白,在少林之时,圆真推说自己是神志不清才误杀伊水,绫春为何那样激烈地怒斥他在说谎了。对一个天赋奇绝的白族,想“误杀”他,怎么可能?定要对着要害连番数次下手,才能达成目的,甚至圆真一击不成,很有可能慌乱,错手将躯体破坏得不成样子,绫春说不出口,也为替他守着这一点死后的尊严。
后枣又道:“你们方才已经看到那个祭坛了。我们白族与四大族不同,真正掌握绝大部分天赋的,本也不是族长,而是‘巫’。”
什么?
徐行道:“巫?那你们如今——”
“如果你要问,这一届的‘巫’是谁的话,她尚未成年,妖力也并未成熟,太过稚嫩了。我还不够相信你,所以,我不能让你见她。并且,其实……我也无法确定她究竟是不是巫。”后枣道,“上一届的‘巫’,失踪了。我本以为他已经死了。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死。我有时希望他没有死,但有时又希望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