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画上前一步撑住她,低声道:“怎样了?”
“没怎样。易如反掌。”徐行道,“况且,就算当真失手了,我也有办法蒙混过关,安心了,稳的。”
亭画道:“……我还真不知就算失手了你还有什么办法?”
“太简单了。”徐行淡然道,“我前几日就吩咐好天笔阁了,若是我赢了,就大写特写,若是我输了人一筹,标题就拟成‘无极三分险胜暴露致命缺点,穹苍小败难掩王者风范’,再一番大写特写也便是了。”
“别闹。”亭画冷酷道,“我是问你在上面看见了什么?”
徐行不言,过了一阵,方思索道:“一个人的笔迹,有可能在二十年内变得面目全非么?”
在其上惊鸿一瞥,她看到了前掌门数十年前留下的字迹——笔锋如剑,字字刚硬,杀气淋漓。这样的字,不说定然是出自一个傲骨铮铮绝不妥协之人之手,也很难想象竟是前掌门留下的。一个人再如何变化,会变得如此彻底、甚至行向两个极端吗?
“不太可能。”亭画不苟言笑道,“要全力一击,便很难再去调整笔迹,更何况,若是真出自同一人笔下,就算是刻意更改也仍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徐行道:“哪怕是过了这么久也是同样?你确定?”
亭画冷冷道:“内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