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慢悠悠道:“想拔钉子,我有一法……”
亭画听完后,紧蹙的眉间终于松展了些,难得道:“可以。”
徐行知道,她的“可以”就是“很好”的意思,“很好!”是“你完了”的意思,要论翻译,谁出其右?徐行自草地上起身,拍掉草屑时,袖中一管玉笛滑落出来一截,被她揣了回去。亭画眼尖,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对乐理感兴趣了?”
“称不上乐理……欸,亭画,你会吹笛子么?”徐行打着些歪主意,她不想背信,然而看寻舟是有些别扭,突发奇想道,“小鱼他要我教笛子,但我不太会,再说,两人在一起吹笛子,不太合适吧。看你最近太过紧绷,不如也来放松一下?你若是会,就教教我和他,你若是不会,那我们再请个音修来一起学啊?”
这一大串话语中,亭画抓住了重点,一脸冷漠道:“两人一起吹笛哪里不太合适了。”
“……”徐行面不改色道,“两人都完全不会,一起吹什么吹,那不怪什么怪?”
亭画黑眸一动,似想说什么,然则却默然不语。
……她是见过寻舟持笛的,早在这之前,寻舟整理那些被掷来的宝物,准备一一分送回去的时候。若真是全没碰过笛子的人,指法会那般自然么?不过,以此来断定他会吹笛,也不算有论定的依据,但……
亭画抬眼道:“好。一起。”
讲完闲话,徐行抱着灰暗无比的沉重心情前往议事殿,看到养伤完好的六长老重又出现在席位上时,脸色更是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