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执事们结群离开。其实在此时观察究竟谁和谁亲近,有利于分辨这第一仙门中阵营分派如何,但和众人多说几句话已经让徐行心力交瘁,很想掀桌走人,一时不由佩服起前掌门的涵养来了。
亭画道:“最近别和黄时雨走得太近。”
“知道了。”徐行道,“我师兄,不也是你师弟吗?”不过亭画的确向来是直呼二人大名。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亭画眉间思绪一闪而过,似愁似忧,最后仍只是生硬道:“记住我说的话。”
“好了好了。”徐行走出几步,尚未踏出门槛,忽的道,“其实,你要坐这个位置,我会让的。”
亭画冷冷道:“我不要别人让出来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再说。徐行道,“我去松松筋骨,有事传信。”
徐行嘴上说记住了,结果一出门就把这话忘到九霄云外,因为她没去找黄时雨,二师兄倒自己撞到面前来了。徐行看见他时,他又在捉虫子,腰间的小兜已是满载,太过聚精会神,都没注意到她靠近,徐行在他背后静静站了会儿,伸脚莫名其妙地踢了他屁股一下。
“小徐行,你就非要这么欠吗?”黄时雨头也不回道,“我早知道你来了,等你先说话而已。”
徐行道:“说什么。你捉这么多血青虫,给亭画做颜料吗?”
“是啊。她最近忙得要死,哪有空搞这些,反正我闲着,就帮忙啰。”黄时雨转过来,笑眯眯地促狭道,“刚才在议事殿里,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其实还不错嘛。师兄我还很担心你一言不合又要殴打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