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经过她首肯,这种事怎可以私自决议,这不是要反了么?这段日子她昏睡不醒,穹苍上下的事应该都是亭画在做,徐行没话说了,只得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不过,实话实说,就算她醒着,亭画也多半不会被分担多少,毕竟她最烦这些弯来绕去的杂事了。
亭画见她让步,不再多言,准备离开。走到门前时,徐行又叫住了她:“还有一事。”
亭画回首。
“寻舟人呢?”徐行道,“怪了。这么久还没看见他,不应该啊。他没死吧?”
徐行其实一醒来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按下不发。以寻舟的粘牙程度,只要没死定然会第一时间来到,这么久来还不见鱼影,莫非是出什么事了?
亭画面上闪过一丝异样神情。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如没入水中,泯无波澜。她淡淡道:“去找东西了。我已派人通知,他应该不久就会回来了。”
“找东西?”徐行道,“去哪找,找什么?”
“虎丘崖。”亭画简短道,“先是找你,找到了后,发现耳瑱不见了,又开始找耳瑱。不知找到了没。”
万具尸骨堆叠成灰,自其下翻找出徐行这么大一个人都极为不易,更何况小小一个红玉耳瑱?能找到才怪了。徐行道:“有什么好找的?再买一个不就是了,要一模一样的都可以。你怎么也不拦拦?”
“那东西是你送给他的吧?”亭画定定看着她,意有所指道,“你莫非觉得他会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