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风声一动,亭画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看来昆仑那些药对她颇有奇效,亦或是徐行实在躺的太久了,总之,再见亭画,她眼睫和发丝上的霜白已然尽数褪去,变为漆黑,只是这鸦羽似的青丝依稀垂在眼前,令她看上去气质愈发阴沉了。
看着如此阴沉,还有眼圈下厚重青黑的功劳。想想也是,战后徐行往山谷里一躺就好,亭画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所有的善后事宜自然都要她来处理,铁人来了也得憔悴万分。徐行心道,能再见你是很开心,但好歹人醒了,你就不能笑一笑吗?
亭画死死盯着她。
寂静中,徐行煞风景地开口道:“知道你向来谨慎,但也没必要把我绑成这样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要还能说话,就说明差不多好了。”
亭画道:“差不多?”
徐行道:“不。是完全好了。快把我解开,这药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亭画似是不太相信,伸出二指,在她面前一晃,道:“这是什么?”
徐行道:“二。手指。兔子耳朵。我说了我很清醒的。”
亭画添了一指,又道:“这是什么?”
徐行老神在在道:“三。唉,能不能来点难的?”
亭画伸出五指,道:“这又是什么。”
徐行已经要不耐烦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