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之中,寻舟又恢复了那不知是多少层假面具的温和微笑。
“师尊,在少林之时你曾问我,是不是一直在找一个答案。”寻舟道,“我曾想过很多遍,师尊心中有大义,有苍生,放得下那么多人,却放不下一个我吗?无论怎样想都不明白,越想越痛,越想越恨,直到那日,我终于想通了。”
徐行目光向下,见他今晨方才换上的新衣领口又忽
的渗出一大团一大团的鲜血来,神情一定。
不知是领口,他的左掌心也蓦然被剜去了一块血肉,血迹绵延向上,虎口渗血,最后一下,寻舟面色陡然一白,心口遭受重创,这般景况下,他依旧唇角微勾,甚至几分轻快狡黠地道:“师尊喜欢我。”
徐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从他嘴里听到“喜欢”会是这个神经病造句法,险些怒极反笑,她看着这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伤口,道:“你——”
寻舟甜蜜道:“师尊爱我。”
徐行不欲争辩,当真准备抬脚将其踹入海中治治身子治治脑,怎料腿刚抬起一半,便被顶了回去,颊侧一酸,有什么冰凉的事物滑入唇间,黏腻地舔了舔她的齿缝。
一瞬间,徐行鸡皮疙瘩自脚下窜到了天灵盖。
她脸涨红了,纯气的,当即爆出一长串直冲云霄的粗口问候。
这——死鱼——活腻歪了?!!
她刚一张嘴,舌尖就被很轻地勾了一下,这湿润触觉诡异到让她想立刻去海里把舌头涮一涮再挂起风干。徐行立刻合紧牙关,寻舟一退,转而吮住她的下唇,一点一点地用舌面抿过,连一丁点津液都舔了干净。徐行一掌打到他肩头上,他被打得闷哼一声,神情反倒更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