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你找什么方法?”
徐青仙淡然道:“什么方法你无需管。”
玄素:“…………”
在玄素真正被气到中风之前,秋杀碰巧来了掌门殿,她正发愁手上多了个押送重刑犯用的法器,不知放在哪好、又该有什么用,或许是抱着“家里收拾一下干净多了”的想法,于是这东西现在便在小将的手腕上了。
瞿不染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想,一个是担心自己的脸不知往哪放,一个是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脸该往哪放,整个穹苍唯一关心玄素的可能只有卧病在床养伤的阎笑寒,由此便忽的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好了,想叙旧也不必非要在外边。”说正事,徐行道,“玄素是让你们来纵横碑留名的?”
“是。若否还是来抓你的吗?”小将傲然道,“使枪的人不算多,使绫的人更少,我二人怕是没什么担忧的了。倒是你,有点危险了。我方才在外边见到一位秋水剑客,蒙着面,还是能看出来很强。”
看来她,或是穹苍尚且不知阴阳笔在纵横碑之内的机密。要不然也不会派这两人下来了。小将徐青仙和她关系甚笃,配合无……还是有间的,只是此事,徐行可能得先瞒着了。
“还有一事。”徐行顿了顿,道,“你们的拜名帖也是鎏金色的?也分到了疗伤药么。”
小将窸窸窣窣地自袖中摸出名帖,徐青仙本还没想到这是要她拿出来的意思,看了小将一眼,慢吞吞地将自己那份也取出来了,递在徐行手心。徐行道:“瞿兄,还要我说吗?”
瞿不染也慢腾腾地拿出来了。四人的名帖、丹丸都别无二致,并且,药瓶里都是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