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这二人窸窸窣窣又说了些这义女有关之事,只不过看来他们与师墨并不算特别亲近,所以消息来源一靠传闻二靠猜,先说此人是师墨在药铺所见,又说是在无尽海旁所遇,相同之处便是那位义女似有顽固重疾,莫说不能见人了,连风吹都经不得。以及二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师墨视她为年少知己,极为爱重,不令旁人说一句闲话。
再听不到什么有用的内容了,徐行将微倚在椅背上的腰背坐直,斟了一壶酒来,刚将酒杯放于唇边,却突兀地顿了一下。
寻舟察觉到了:“这酒如何?”
“酒是好酒。”能被师墨端上来宴请宾客的自然不可能是劣酒,徐行也未从中发现有什么异样,然而,就是莫名有一种直觉,让她对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她将玉杯放下,忽的调侃道:“当日在纵横碑,你看到了什么?莫非真排的是‘天下第一爪’?”
纵横碑前忆起的皆是武道之感悟,徐行思来想去,教过寻舟的只有那个玩乐似的吹火术,登不上大雅之堂,应该不算吧。
“徒自然满心满眼都是师尊啊。”寻舟丝毫没有被调侃到,也轻笑着道,“它对此类奇型兵器,似乎归的是‘天下第一刃’。”
纵横碑不知他真实身份,只用余刃的零星战绩作为考量,遂也只排到十几名外。寻舟捡着前几个说了,徐行听罢,果真觉得九界无奇不有。有的兵器竟是削尖细小的果核,藏在舌下,平日沉默寡言,一张嘴就射人面门的,更有一奇是喉中之针,只要被他引诱与他唇
舌相交,细针便会穿过上膛刺入脑中,十日之后必然暴毙。
神通鉴事业癌犯了,跳脚道:“这凭什么排第二?这么好防,不和他亲嘴不就没事了?!”
徐行也听得很有趣味。她上辈子活的岁数不多,前半生又几乎都在疲于奔命,觉得什么阴谋诡计都抵不过至极的武力,是以向来无暇去关注这些奇奇怪怪的兵法武器。若说纵横碑有什么唯一的优点,便是能让人好好开阔一番视野吧。
“能排至第二,说明战绩累累,得手的时刻只多不少。”徐行琢磨道,“要么这位高手也辅修了狐族魅惑双学位,要么就是他长得实在太美,让人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