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山君:“没有作用。老夫只是有些八卦,呵呵。那这位重要之人,如今情况如何?可知是什么症状?”
徐行回忆起自己看到的画面,微微蹙着眉,尽可能描述道:“躯体不成形状,只能依稀看出人的样貌,眼睛腐坏,肌肤损毁,似乎刚长出血肉便会被外力修整、削去,是以一直不能恢复原貌。”
在旁的玄真子听闻,都有些短促地皱了皱眉。
这样的人,还能算活着?
静山君道:“是被限制在了何处,不得而出么?可否先将其救出,来昆仑一趟把一把脉?”
“……应当,算是吧。”徐行现在都不知寻舟的本体究竟被囚在何处,说到底,这也只是她的揣测罢了,“要救出,恐怕有些难了。”
静山君道:“那便另寻办法,令他能可调配的气力强盛起来,自己打破囚笼脱身。这是第一步,第一步完成,再说第二步。没见到本人,纸上谈兵极有可能误诊。只是,但凡此类药丹,都伴有一些严重的副作用,端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徐行皱眉道:“比如?”
静山君叹道:“神志癫乱?时常发狂?暴躁易怒?极易失控?在他发作之时还绝不能伤他,要想尽办法令他心态平和下来,否则恐伤心脉。难,难啊。”
徐行却道:“可以。”
静山君此时是当真诧异了。他观徐行神色,对这重要之人实为珍视,这些副作用放在寻常人亲属身上多半都接受不了,她怎会如此轻易便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