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来,他们自然不说了,很快便走了。头顶传来老爷跟小童的对话声,这应当是他女儿。
小童:“爹,练功太累了,我不想学武了!”
老爷道:“又在偷懒,偷跑出来了是不是?赶快回去,一开始是你说的想学武,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小童道:“她打我掌心,用藤条,可疼可疼了!不信你看!”
老爷道:“唉哟,还真下手很重……不成,学武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既然要学,就得忍着。晚上让娘给你涂点药酒。”
小童嗷一声大哭起来:“可就是娘打的我啊!!!”
原来她的师傅就是亲娘,这可真省事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抽起来更利索。远处又追过来一个脚步声,看来是娘亲袭来了,把人揪着耳朵撵回去,六道屏息凝神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娘俩吵架吵得天翻地覆,过会儿又突然安静了。
娘说:“甜吗?糖葫芦。”
小童抽抽噎噎,吧吧哒哒舔了半天,破涕为笑了:“甜。”
面前的视野一暗,六道不发一言地转身回到原地,观空正在原地等她,见她回来,紧蹙的眉间微微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