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搜完之后可能人也要悲哀了。寻舟盯着她嗡嗡动的三瓣嘴,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被师尊一指,和她一齐露出虚假的微笑。
“…………”六道猛地止住脚步,在地形图中圈出一个方位,也很礼貌道,“那边有块农田,正是土木属灵气极为旺盛的地方,速速入土为安吧,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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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乌漆墨黑,无人的农田中,徐行坐在一个小土坡旁边,那小土坡上露出孤零零一个脑袋,正是寻舟。
徐行帮他刨了坑,又不想头发弄脏,于是扯了两道草绳来,给他绑了个颇有匠心的“半披丸子头”。只是寻舟的发量实在太多,又黑又韧,她左手攥了自右手滑出来,捣腾半天,把人弄成了一个傻兮兮的稻草人。
“月黑风高啊。”徐行若无其事地撒了手,全然不管了,“真是个杀人夜。”
神通鉴喷道:“不会绑就不要绑!光头都比这好看!”
“啰嗦啊。”徐行道,“你懂什么。”
此处在最高点,寻舟跟着大豆小豆们一起吸收日月精华,面上的裂痕当真愈合了些,徐行抬头看了会儿月轮,实在无聊,又摸出本书来看,一看又是《我和师尊那些年》,立马丢了再换,这回是《打死徒弟判几年》了。
她看得昏昏欲睡,垂眼道:“你有感觉好些么?”
“好多了。”寻舟轻笑道,“师尊若是累了,可以先睡一会儿。”
徐行从善如流,真的去睡了。只不过睡的地方和他想的不大一样,在小山坡的另一边:“……”
寻舟嘴角平了些。
徐行眼睛闭上,却无睡意,才没多久,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幽幽的声音:“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