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笃定道:“原来好像更丑些。”
黄时雨喷道:“……你不该感动到潸然泪下吗?!这什么反应?!”
潸然可以,泪下不可能。若说寻舟的眼睛是巨湖,动辄往外喷珍珠,徐行的眼睛就是干了十年的峡谷,她从没记得自己何时有掉眼泪过。
“走了。别担心我,在我找的问题没得到答案前,我应该是不会死的。”黄时雨笑眯眯道,“小徐行,回见。”
回见。
门关上半晌,徐行回神,才发觉自己搭在榻边的腿有些酸,她方起身,便感到头皮被轻微一扯,针刺般的痛。
她垂眼,寻舟不知何时已醒了,手里正轻轻捏着她一束发丝,和自己的绑成了一个小小的结。只不过,不是死结,是活结,她一扯,两端就滑落开了。
徐行道:“你什么时候对翻花绳感兴趣了?”
寻舟道:“我在等师尊理我。可你似乎一直在想别的事,我有些无聊了。”
“少来这套。”徐行目光自他微笑的面庞移开,若无其事道,“醒多久了?”
“不久。”寻舟道,“从‘你知不知道他发起疯来有多贱有一次把我的鬼市都差点拆了……’那一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