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气凝神,目光坚定,将藤蔓自寻舟手腕上抽离,肃然道:“入土为安吧。”
“……”
玉不琢不成器,徐行很是酣畅淋漓地将二师兄“雕琢”了一番,终于问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是字面意义上的“入土为安”。如果寻舟还是执意不肯把他的真身请出来晾一晾,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这种笨办法了,他本身是木,土养木,也就是说,徐行得找块空地把他种进去,为了防止他随地发疯,可能还得在空地旁搭个棚子陪读。
“既然转生木是你找的。”徐行道,“那他究竟……”
黄时雨浮光掠影般的做了个“嘘”的手势。
“莫问。”他摇了摇头,笑道,“你别看他好像晕了,但其实听得见一点……”
徐行:“摇头是什么意思?”
黄时雨:“别害你师兄的意思。”
徐行瞥了眼榻上安眠之人。忽略那惨厉的右脸,他闭着眼,眼睫不动,静静呼吸的模样,恬然如山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