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抬眼看了眼半山,那儿蓦的闪过一道薄蓝利光。
“……”
徐行到时,寻舟负手而立,只有他一个人。徐行道:“人呢?”
他抬眼看了看。徐行跟着他抬眼看了看,发现一个偌大的水球包裹着一个人,倒吊在高高的树干上,这样的距离,对方放声大吼都不一定能听清楚,看来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和不感兴趣的人说话。
徐行道:“放下来吧。”
寻舟双指一剪,那水球就砰一声摔裂在地上,里边泡着的人湿漉漉的,狼狈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化解掉这股力道,将剑支在地上,晃晃悠悠把自己支撑了起来。
徐行道:“郎辞?”
郎辞:“……”
徐行笑了笑,道:“怎么了?你也要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郎辞道:“我确实不喜欢。”
她的声音清冷,抬眼时徐行才发觉,她的长相至多只能和封玉算是四分相似,最像的便是那双同样暗赤的眼睛——这估计是从二人的母亲那儿传下来的,柔软温和、潋滟多情,看谁都像是喜欢谁。然而,郎辞的五官要比封玉更多几分掩不住的锋利,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