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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驿站,各自小憩片刻,一行人便又马不停蹄地奔走起来。
徐行之前尚因偷偷在心底嘲笑瞿不染金丹可能是结节而感到有些心虚,但她很快便发现此人不愧是白玉门首徒,在如此逆境之下依旧能如此自洽,如此百折不挠——徐青仙不肯将钱袋还给他,他便不去少林了,就这般帮徐行查起掷愿亭的事情来,回回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十分肃然、十分认真。
以至于徐行难得良心发现,将他叫到一边,递出五块灵石,正色道:“瞿道友,这是坐法器的钱。”
神通鉴:“你敢不敢多给一点。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徐行自己也很穷呢!
然而,瞿不染并不走。有两个原因,一是,徐行本就要去少林找人,到时他跟着一并前去也是一样,二是,他正在暗暗与徐青仙较劲。
这实在很难看出来,但有心人就会发现其中异样。不过,徐行觉得他这全然是在自找死路。大师姐的讨人嫌浑然天成,这是一种可贵的天赋,后天是怎么学也很难学的,果不其然,接下来十五天里有十天瞿不染被气得抓剑便走,借机在外搜寻情报,再风尘仆仆地带回来。
可惜,带回来的全是坏消息。
这势力背后有破戒僧撑腰互相打掩护,像只没了尾巴的猫似的难逮的要命,那位嫌疑操偶师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找不着踪迹。局势越演越烈,十五日之间,又死了两个人。
徐行略微调查了一下两位倒霉死者的生平,发现这两人当真缺德到无药可救,全然是个少时打娘壮时打妻老时拄着拐也要作威作福的主儿,而且,都是家中有些背景的,有一个还是十里八乡的商绅之家,才能供的米虫风光了半辈子,这下死时倒也风光了,脑袋险些炸到衙门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