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舟闻言站定,转向徐行。徐行伸出一指,指尖点上他胸口布料,道:“如果你和人作战,察觉到对方的兵器可能划破了衣服,你会如何?”
寻舟笑吟吟看着她的手,道:“要看是谁了。”
也是。徐行也是这么认为的。若是生死之战,别说划破胸口的衣服,哪怕划破裤子她也不会管的。但若是尚有余力,甚至比较轻松,自然会用余光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突然变得有碍观瞻。
神通鉴弱弱道:“我觉得他恐怕和你的想法不太一样吧……”
“但是,如果不是胸口……”徐行的指尖往上挪了几寸,指到锁骨左右位置,“这地方,应该划破也没什么所谓吧。”
小将道:“是没什么所谓。”
阎笑寒道:“是的。况且锁骨比较坚硬,也不容易有很深的创伤。”
徐行将手收回,心道,既然如此,那剑修如此紧张地垂眼去看做什么?
她不是牵强附会,只是直觉忽然在脑内闪过一个画面,她曾挑开过一个人的衣领,看到那人锁骨之下有一截刺青,菟丝花,封玉,郎无心。
然而,方才那个人不可能是她。郎无心没有修为,更不会用剑。
“当初我去冥海蛇域,找不到郎家城池的遗址时,有一个黑影遥遥为我指路,至今我还不知道那位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