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质问:“你只跟它打招呼什么意思?是没看见鸟下面还长了个人吗?”
徐行莫名道:“又不是看见人下面长了个鸟?有什么好招呼的?”
凌寒恼羞成怒道:“徐行你有病是不是!!!”
成功触发了关键词,现世的实感终于回来了。徐行回忆了一番,记得他明明说自己是情报人员所以不得回宗门的,也不知怎会出现在这里——不对,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一切都尚未得到答案,她就听“刷拉”一声,凌寒极为肃然地在她眼前展开了一道卷幅,上面竟是九重尊的画像!
他问:“你可知这是谁?”
熟悉。这实在太熟悉了,刚刚这张冷若冰霜的脸还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嗷嗷大哭呢。徐行看着凌寒严阵以待的面色,终于明白了此人的良苦用心,大为感动。忘情水能用一次,未必不能用第二次,她此前久久辟谣未果,现在喝了忘情水,醒来却还记得九重尊,这不就证明了之前的传言皆是乌龙一件,上街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
于是徐行静静道:“这当然是我们穹苍的九重尊啊。”
“你还知道就好!”凌寒利落将画收起,阴阳怪气道,“乐不思蜀的,成天跟那个死小子混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徐行:“……”
徐行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将此人五花大绑起来吊在悬梁上晃,而后抬头礼貌地微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便。”
“喂!把我放下来啊!!我做错什么了?!……你走就走了把我鸟揣走干嘛?!徐行,徐行!!你还我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