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学就被人咒“你明天房子就塌!”。
亭画皱眉道:“再怎么说,也不该……”
徐行指了指前面,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气呼呼走了。老头互殴,那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她还是想问,您老都这个年纪了,还来算命是要做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徐行对亭画侧头道:“算一算?”
亭画冷淡道:“我不信这些。”
来都来了,两人还是认真地摇了签筒、看了手相、烧了符纸,最后,分别领了一张朱砂写的判词回去。这次老道士学聪明了,要她们过半个时辰再打开,以免自己的脑袋再次被打开。
昆仑重新安排了位置,徐行和亭画并肩而坐在山巅最高、最中心的坐席,放眼皆是一片白芒——这是穹苍的位置。雪沁人间中,两个小黑点已然斗得锵锵作响,有人不住叫喊,四野激动万分,热火朝天得仿佛连雪都要融化。
二人坐在其上,面上神情竟出乎意料的一致平淡,心中古井无波。
这曾经是重中之重的事,还让二人闹了好一阵矛盾的大事,如今已是寻常了。
无数明里暗里的视线没有投往场内,而是隐晦地向上观视。倾慕、敬仰、憧憬、忌恨,如漩涡风暴,席卷着寒冷的空气和漫天飞雪,不住围绕在徐行身上。
徐行视若无睹,微微侧头,取出方才朱红色的判词,指尖一挑,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