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必”,是“不能”。徐行自草地中抬头,想也不想道:“不行。”
亭画:“你说不行没用。”
“我有正当理由。”徐行正儿八经道,“死狐狸趁人之危,缺乏美德,实在会带坏小孩。下不下山另说,我得先砍了它们。”
“我已经砍了。”亭画接招迅速,一副早知道徐行德性的模样,也镇定道,“第二天就死了。”
徐行静静注视着她。
她一撅屁股亭画就知道要放什么屁,顿时无言道,“你以为我是你?除了你谁会把它们脑袋带到穹苍里大开展览?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我作证。师兄一起去的。”黄时雨举手道,“千真万确。”
“……”
徐行翻了个身,干脆就在草地上躺下了。亭画和黄时雨在旁等了一会儿,见她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道:“什么意思?”
徐行讶然道:“你们还没走?”
亭画:“…………”
她过来一是为查看徐行身体有无异样,二是得知事情来龙去脉,自然猜得出徐行在山谷中究竟是怎么出来的。同辈之中,只有她知道徐行的“秘密”,是以总有种莫名的责任心,要督促徐行少用那招、抑或是根本不要用,于是徐行每次与她同行,几乎都是全手全脚出去,全手全脚回来,结果她不过是一个疏忽,徐行又将自己弄成这样。
平心而论,亭画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说什么。说责怪又不必,说安慰又实在出不了口,再看到徐行这一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无所谓模样,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头都快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