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寻舟静立半晌,才缓缓拿出了万化石。那石头被他化成了一柄极其薄利的小刀,徐行伸出左手,他凝目接过,轻轻捏住了她的小指。
他的呼吸打在掌心,有些痒痒的,徐行等了半天,终于感到一片羽毛自她指腹上轻轻划过去了,然后自己的小指被捏了捏。
“……”徐行无言道,“你都没割出来伤口,是在捏什么?隔山打牛?”
寻舟抬眼道:“我怕割深了。”
徐行烦道:“你不割深一点,血没流出来就已经愈合了。算了,松手我来。”
寻舟竟然敢躲:“不要……”
又是好生磨蹭了一阵,徐行都快睡着了,尾指终于被划出了一道小小伤口,一滴血落在刀锋上,就这么一滴,多了没有。徐行被他头顶挡着,看不清状况,道:“好了么?”
“好了……”
寻舟一面这样模糊的说着,一面将她的小指珍惜地吮了吮。
徐行:“……”
就知道会这样。
小指,不是食指,比其他地方短一截,他吮着时,其他指节不可避免地就一下一下抵着他发凉的唇角,徐行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无名指都快要被“殃及池鱼”了,于是赶紧抽出来。寻舟唔了声。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些不舍。
她举着自己被舔得晶亮亮的小指,死鱼眼道:“……我一直想问。鲛人的口水,是和鲛人的血一样,是有什么神奇的治愈功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