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台的预言有错,但错也不会错的这么离谱。穹苍此次折损这么多,其中无人作梗是说不过去的。回去必定要第一时间和掌门通报……不过,亭画多半已经回去了吧?
寻舟在后窸窸窣窣一番,没回答,少顷,才道:“没什么。”
这“没什么”,肯定又是受委屈了。徐行笃定道:“不是说了,有状就要立马告的?谁欺负你,我把他头发薅掉,让他变成六长老。”
寻舟似乎是在后面偷偷笑了笑。
旅途漫漫,寻舟便从一开始将经历缓缓说起。徐行听他说的模模糊糊,似乎刻意省略掉不少细节,免得她又要生气,却仍是心头火起,觉得自己不是背了个徒弟,而是个谁都能捏一把的大包子,皱眉道:“那人骂你什么?”
寻舟却忽的沉默了。
徐行一下便知道那兔崽子究竟骂了什么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词,多半又是说他残废了吧。她竟也有些哑然了。到现在,她依旧不知道寻舟的残缺究竟在什么地方,又该从什么角度安慰,难道要说“你明明看起来很好很完整”?还是说“是它们不识货少听!”?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只能沉默。
半晌,寻舟在她身后小声道:“我不是残废。”
徐行道:“嗯。你不是。”
寻舟道:“我在学。只要我学会了,谁也不能再这样说我了。”
徐行一怔,道:“学?学什么?”
寻舟黯然道:“……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