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开口间隙,徐行指尖一划,一串血珠便落进他口中。寻舟满是抗拒,似要躲开,但又不舍血就这样落到地上,纠结间,还是乖乖微张开了口,将血珠全都吞进去。
四野寂静,只能听见他吞咽时的汩汩声响。伤口很细微,很快便结起了一层薄膜,徐行观察着寻舟稍微红润了些的脸色,觉得差不多了,就要将手撤回。
她手一抬,寻舟竟也跟着仰起了头,微微按住了她的指尖,而后,侧头闭眼,伸舌轻缓地舐了舐那道伤口。
舌面很烫,又很湿润,很快将剩余的那点血珠卷走了,却还没撤走,他像个试图让同伴的伤口快些愈合的小兽般,一下一下温软地舔着。最后甚至还轻轻含了含。
徐行这辈子除了狗以外没被这么舔过,手跟脑袋一块麻了,鸡皮疙瘩险些从脚后跟起到脖子,霎时心中只不可思议道:鲛人族是有这样的风俗??再说也不必这么节俭吧???
“师尊的血很宝贵。”寻舟完全不知她心中好像被雷劈般震撼,只万分认真地抬眼道:“不要浪费。”
“……”
徐行的血只能吊着他的伤势,要说奔波,还是有些勉强。
只能御剑回去了。御剑虽快,但极烧灵力,几乎每过一小段路程就要落下休息,只适合短途,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徐行踩在剑上,对寻舟拍拍道:“过来。”
寻舟一瘸一拐地过来了。他不敢和徐行贴太近,怕冒犯,只站得远远,但一把剑就那么长,这样“天各一方”,徐行试了几次,她那边起来了就被寻舟踩下去,顿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