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得大声,寻舟都醒了。一醒,他便迷迷糊糊地来找徐行,清醒过来后见到现在情形,怔在原地。
“小辈的事小辈处理,大人的事情大人来办,你让你徒弟伤我徒弟很合理,我伤你岂不是太公平了?”徐行冷道,“把他伤成这样,动都不能动了,你一张老脸,倒真好意思!”
寻舟像是终于明白了现在如何情况,脸色更白了,他不欲
让师尊为他出头,惴惴不安道:“其实,没有性命之虞……啊!”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先不要说。徐行面不改色掐了他一把。寻舟知趣闭嘴了。
六长老道:“比试而已,刀剑无眼,难不成你要场上所有人都绕着这鲛人走?如此护短,干脆让他挂你手上一辈子不要出师罢了!”
“哦?”徐行挑眉道,“所以在同门背后下黑手是六长老师门的优良传统了?”
六长老怒道:“穹苍办的大典,你公然生事给宗门抹黑,搞得一滩胡糟,现在咄咄逼人,很有道理了??”
“有没有道理我说了不算,究竟谁生事我自然说了算。若否你先暗中下手欺侮我的人,道我稀罕理你么?就算有一百个错,也得全归在师叔头上。”徐行说完,忽而又扯了唇角,冷嘲道,“抹黑?不错。外人看师叔纵横一生,现在被个小辈打得满头是包,说不准会怀疑穹苍是否都是这般金玉其外的草包货色,那可真是抹得好黑啊!”
她嘴上没输过,字字戳心,六长老气得胸口几欲炸裂,血液冲顶,说不出话来:“你……你!”
他自恃是长辈,不说徐行嘴上不得冒犯,至少动武时也该让个三招。以前无往不利的下马威全无作用,反倒弄得自己一身狼狈,现在心中大为懊悔,脸上却强撑着不表现出来而已。
“好了。”掌门疲惫道,“都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