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嬉笑起来:“你是没看到他刚才怎么走过来的。一瘸一拐的,笑死人了,真的跟活鱼在岸上蹦一样。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这完全是在恶意嘲讽了。虽说寻舟现在走快了还是略显笨拙,但日常行走已经全无问题了,只要不快跑起来、或是故意绊他一脚,他是绝对不会摔跤的。至少在徐行面前从来没有再摔过了。
徐行眼一眯,完全不给这俩熊孩子跑路的时间,直接一指过去,狂风大作,将这两人的袖子削掉一边,结结实实给绊了一跤。
“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快。”徐行缓步过去,道,“你们两个的师尊是谁?”
那两人吓得半死,又颇不服气,梗着脖子道:“六、六长老!”
六长老,便是上次跟掌门告状那位,与她早有恩怨,座下的弟子当然也有样学样,趁她不在,挑软柿子捏。也觉得她不敢做什么,毕竟长老可比执事的职位高不少。徐行将两人脖子捏起,危险道:“回去转告你们师尊,再有下次,我把他吊起来打。”
“什、什么?”两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哆哆嗦嗦道,“不是把我们吊起来打吗?”
徐行道:“打你们有什么用?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如一开始就打老的。皮绷紧点。”她将人放下,一脚踹到人屁股上,毫不客气地呵斥道:“滚!”
那两个球屁滚尿流地滚远了。
她再一转头,原本不言不语僵如木板的寻舟已经站起来了。原来,他手上抱着的是她一回峰随手撇下的剑,现在已经光整如新,干净到泛光,新到徐行都有点不认识了。
“……师尊!”寻舟眼睛闪闪看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天人降世,崇拜地直冒星星——哪怕徐行只是从台阶上走下来。他眨了眨眼,又很快低低道,“我看上面有些缺口,就自作主张带去铸造石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