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镇定道:“没有。只是吐泡泡很好玩。”
亭画把她头皮薅起两米长,冷酷道:“你有病是不是?”
她说揍是真的揍,手劲极大,徐行被薅得险些双脚离地,彻底老实了。黄时雨被呛得不行,站得远远,招手道:“你们赶紧过来!这池子肯定是不能待了!”
在这里藏眼蝶之人,多半是在监视什么,亦或是找寻能窃走想要之物的机会。大宗来人下山查证时,便干脆利落地直接引爆,毁尸灭迹——扪心自问,徐行虽说没有偷东西的爱好,但若是让她来偷,应当做不到如此完美。
小老太太飞也似的奔过来,面无人色道:“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如您所见。炸了。就这么回事。”黄时雨懒洋洋道,“我们先回穹苍,向师尊汇报了,再做定夺吧。”
徐行心道,这二师兄真是比她还会偷懒。一如何就回穹苍再说,问师尊再说,掌门要是天天处理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怎么请都不会安了。更何况,穹苍有什么好急着回的?说好了在外待几天,就这么回去太无聊了。
黄时雨笑道:“小师妹,你对我好像很有意见?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伤势么?中毒的是你不是我啊。”
徐行摆摆手,道:“区区小伤。你们先回,我随便逛逛。”
亭画满心荒谬,道:“区区小伤?”
徐行把手摆给她看。果不其然,这才多久,她原本肿胀的手掌已然复原,根本看不出什么异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