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徐行要更厉害些,她不必等到伤疤好了,次日就能忘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夜那被业火灼烧的疼痛没有发生过。
上山之时,扶摇之上,满目青葱。穹苍不比山下,四季常青,在这里,没有冬日。
她在路上足足耽搁了三日,一回到穹苍,诸人盯完她的剑,又来盯她的人,惊恐无比,好像活见鬼了。
徐行被这般注目了一路,心中不爽,于是猛地路边抓住一个人,幽幽道:“范文静……你还我命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没跟你说过话!!”那人吓得涕泪飞舞,“而且谁是范文静啊!!!!”
众人:“……”神经吗?!
亭画应当还在自己的屋子里,除非有事,她向来不会出门。倒是二师兄黄时雨,闲来无事便满山乱窜,见她回来,诧异道:“你原来没出事啊?”
“没有啊。”徐行道,“我能出什么事?”
能出的事不要太多,好吗?黄时雨挠挠脸,道:“看你的鹤回来了,人还没回来。大家就差给你开追悼会了,灵堂都搭起来了呢。”
太不吉利了。徐行摆手道:“拆掉拆掉。不过,灵堂里面不是要遗像的吗?谁给我画?”
“‘画’是谁?当然是你大师姐咯。”黄时雨思索道,“她说遗像会给你画严肃点的。我去看了眼,太严肃了,画成巨灵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