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逻辑太过无懈可击了。把我都圆不了的地方给圆了!”而且无论哪段剧情单独摘出来都足够吸人眼球,难怪她这几天声望一直在降,徐行抱头叫道,“要不是我没做过,我真的都要不好意思了!你倒是帮忙解释一下?”
余刃微微一笑:“我是挂件啊。挂件怎会说话?”
凌寒还在痛心疾首:“也不仅仅是你好吗?!九重尊以前出现在大家口中永远只有‘死了么’和拉出来做战力排行!现在因为你,连几十年前的童子血往事都要被拉出来一直鞭尸!不是说当了八百年童子很丢人还是什么,但是不要把这种话题跟老祖宗关联上啊!”
所以秋杀的红包到底封谁的口了?那不是大家都知道吗??还是说只在穹苍境内不能说???
“……”余刃闭目一下,道:“够了。”
两人噎了一下,都不说话了。正在此时,高处的窗忽的被拍开了,一个橘子劈头盖脸丢下来:“要死啊!大晚上吵什么吵?!急着去挖坟吗?!!”
“……”
也不知道这夜行衣究竟穿来做什么。总之,两人终于不吵了,开始专心致志地找坟开挖。
叫凌寒出来,倒不是真的需要他,主要是需要他那只名叫小鸭的乌鸦。鸟来了,人完全可以不来。上次找鬼市入口时,徐行便看出它有能准确寻航到墓穴的能力,或许是因为乌鸦本身便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气息吧。
这小乌鸦是个话痨,时不时扯着嗓子叫唤两下,凌寒凝神细听,找准一处略有起伏的土地,便拿铁铲梆梆敲了敲,又垂首,咬破自己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个跃迁之阵——这应该是他精通的唯一一个阵法,平日里跑路用的。
三人霎时便消失在空气之中,再一睁眼,便是黑漆漆的墓穴地道,一股陈腐的尘土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