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那样。”余刃垂眼,眉眼俊美依然,好像真心为她着想,“只是觉得……丢了太可惜。下次,别再这样了。”
那是指头,又不是第一次拔下来的乳牙,还要磨了做项链纪念。徐行不吃这套,无情道:“不行。我指头还我。”
余刃遗憾道:“好吧。我去捞。”
神通鉴有点怀疑他会偷偷藏起来。它觉得这个人比鬼屋还可怕,真的。
它现在还不知道,余刃在道观里做了什么。否则它恐怕会觉得,他都这样了,还能和他心平气和若无其事说话的徐行也很可怕。
也不知还要划多久,玄真子已在徐行这条船上设了阵法,只待飘到正确位置后,徐行便会有所感应。
“喂。”徐行看着他乌羽般的眼睫,忽的道:“过来。问你几个问题?”
余刃闻声过来了。
徐行:“我好像没叫你贴这么近?”
余刃无辜道:“我怕听不清。”
徐行用腿抵着,将他一点一点推远了。直到推到差点就要坐水里的地步,余刃只能可怜地坐个边边。在外人看来,简直是恶霸在欺压良家少男。
徐行道:“穹苍里的内鬼,是谁。”
余刃缓缓摇头,他有些倦懒地往后靠了靠,阳光打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徐行道:“那你知道什么?”
余刃一字一句道:“你。”